20170715第十二期



譯者與贊助人


以林獻堂為中心的譯者群體
作者:楊承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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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簡介

輔仁大學跨文化研究所教授兼所長,先後畢業於北京外國語大學語言學 (翻譯)博士及日本國立東北大學文學研究科碩士,為「臺灣翻譯學學會」 創會理事長及第五屆理事長。

本文出處

本文出自作者在中研院臺史所訪問研究的成果,收錄於專書《譯者 養成面面觀》(2012),書林。

延伸閱讀

▼ 林獻堂《灌園先生日記》,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臺灣日記知 識庫:http://taco.ith.sinica.edu.tw/tdk/

▼黃富三《林獻堂傳》(2004),國史館臺灣文獻館。

▼許雪姬〈日治時期臺灣的通譯〉,《輔仁歷史學報》第18 期 (2006)。

▼葉榮鐘《臺灣人物群像》(2000),晨星。

參考資料

[1] 全集方面,如《葉榮鐘全集》、《蔡培火全集》。個人記述有:林莊生〈談1900年代出生的一群鹿港人〉,《臺灣風物》第57卷第2期(2007年6月),頁9-35。人物訪談:許雪姬編著《中縣口述歷史第五輯:霧峰林家相關人物訪談紀錄──頂厝篇》、《中縣口述歷史第五輯:霧峰林家相關人物訪談紀錄──下厝篇》(1998),臺中縣立文化中心出版。此外,林妻楊水心(1882-1957)女士日記,待公開後亦應涵蓋在內。

[2] 許雪姬〈日治時期臺灣的通譯〉,《輔仁歷史學報》第18期(2006)頁1-44,輔仁大學歷史系。

[3] 參見〈林獻堂先生年譜〉1895-1897年事蹟,《林獻堂先生紀念集》卷一,頁17-20。

[4] 何師乃傳統學者,對林的少年時期影響在於學養與傳統士人涵養,如積極上進、克己自律等。詳參張正昌《林獻堂與臺灣民族運動》(1981),益群,頁32-33。

[5] 黃富三《林獻堂傳》(2004),臺灣文獻館,頁17。

[6] 日治時期作家張文環(1909-1978)〈難忘的回憶〉曾指:「先生又時常教我要說流利的臺灣話,那便是不摻雜日本話的臺灣話,當時除私談以外,幾乎不用臺灣話,所以像我的年紀的人,就說不出流利的臺灣話來。」〔《林獻堂先生紀念集》卷三 追思錄,頁92(總647-648頁)〕。

[7] 參見《定本 佐藤春夫全集》第27卷(2000),頁93,京都:臨川書店。佐藤春夫〈植民地の旅〉,頁67-99。

[8] 參1937年8月18日至1938年12月《灌園先生日記》,可知林氏曾透過藤井愛子的母親延請荒木秋子指導日語,並於讀完《國語教本》三篇後逐日複習,可見曾用心學習一年以上。

[9] 詳見《灌園先生日記》昭和五年(1930)7月5日(頁222)及同年10月9日(頁337)記載。此外,據〈林獻堂先生年譜〉1944年1月8日記載:「總督府總務長官齋藤,介人來請赴新嘉坡擔任華僑綏靖工作,乃托陳炘以不解日語難與當地日本軍政聯絡為由辭之。」可見,直到日治末期,林獻堂還是堅持不直接以日語和日人溝通。〔《林獻堂先生紀念集》卷一,頁145。〕

[10] 〈林獻堂先生年譜〉記載,她於1927年4月與林猷龍成婚,逝於1940年9月13日(頁86及135)。又,據其子林博正先生2011年9月13日接受筆者訪談時,轉述聽聞長輩提及父母結識背景。據林博正先生提供之結婚紀念照記載,愛子1927年4月2日與林猶龍結婚,時年18歲。

[11] 竹中信子《植民地台湾の日本女性生活史:大正篇》(1996),東京:田畑書店,頁346。

[12] 藤井愛子生於1909年3月25日(參《臺灣霧峰林氏族譜》第二冊,頁379),卒於1940年9月13日。栃木縣宇都宮人,東京錦秋高女畢業。詳見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編印《臺灣霧峰林氏族譜》(1971)第一、二冊,臺灣銀行。

[13] 參謝金蓉〈多事當時月──重晤梁啟超〉,《青山有史──臺灣史人物新論》(2006),秀威資訊,頁51-55。

[14] 參葉榮鐘〈林獻堂與梁啟超〉,《臺灣人物群像》(2000),晨星,頁199。 又,甘得中在〈獻堂先生與同化會〉亦指林氏「無奈處於異族統治下之臺灣,不但無書可讀,且新聞雜誌之言論文章,皆以總督府之言論為言論」,「翁乃求之海外,如滬之萬國公報,戊戌政變後,由橫濱獲讀清議報,新民叢報」〔《林獻堂先生紀念集》卷三 追思錄,頁24(總511頁)〕。

[15] 許雪姬(1998),頁123。

[16] 據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29-1944年記載,楊天佑陪同林氏訪問日人者,僅約4例。而1927-44年共360筆溫成龍的記載中,他陪同會客的記錄共28筆;其中明確記載由溫任通譯者12筆(1930-1937;1930、1934、1935每年3次。1931、1932、1937每年1次),在溫陪同下日方談話內容有具體記載者,計16筆(1930-1944)。

[17] 林莊生(1992),頁293。據林莊生在〈林獻堂先生〉文中披露林獻堂於1940年9月7日致其父莊遂性之日文信函可證,林氏應具日文能力。該函是否由秘書起草,現無可查證,但據許雪姬教授三度拜訪林氏晚年秘書林瑞池得知,林氏確實需透過翻譯才能做精細的溝通。

[18] 葉榮鐘〈杖履追隨四十年〉(葉榮鐘2000),頁39-41。

[19] 甘得中〈獻堂先生與同化會〉,《林獻堂先生追思錄》(1974),文海,頁27-28。

[20] 據《臺灣人士鑑》(1934,臺灣新民報社,頁36)載,許嘉種於大正11年伴隨林獻堂赴東京參加「臺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」,同年並赴中國南北各地周遊考察。

[21] 參見《灌園先生日記》(1929年4月21日、1931年3月7日、1932年7月20日、1932年12月30日、1942年7月22日)。

[22] 參見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29年4月21日。

[23] 據2011年9月13日林博正先生受訪時指出,秘書的工作處所與兩位帳房先生共處一室,內有一位男僕跑腿端茶。而該帳房距林氏起居處,步行約三分鐘之遙。

[24] 參見許雪姬(2000),頁21。如外出旅行時需通譯兼嚮導,或如葉榮鐘〈杖履追隨四十年〉(葉榮鐘2000,頁47)所述,前往英國領事館為林家辦理簽證。

[25] 參見〈林瑞池先生訪問紀錄〉,許雪姬(頂厝篇,1998),頁175。這3,000人當中,想必亦包含對藝術家的學資贊助。關於林獻堂的藝術贊助者角色,請詳林振莖(2011),頁42-61。

[26] 參《臺灣人士鑑》許嘉種,頁36。《臺灣歷史辭典》許嘉種,頁808。

[27] 許嘉種擔任公職之年份及職稱等,皆根據臺灣總督府職員錄記載,頁158,250,288。

[28] 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32年1月22日:「他希望採用其子乃昌為《新民報》之記者」。

[29] 見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32年1月22日註解,及1932年3月20、23、24日。

[30] 感謝甘得中先生外孫女盧千惠女士(許士楷大使夫人)於2011年9月18日受訪時賜告,甘氏卒於1964年11月24日。另參《臺灣人士鑑》甘得中,頁61。《臺灣歷史辭典》甘得中,頁262。

[31] 甘得中在〈獻堂先生與同化會〉指,林獻堂不願子女就讀公學校,故自聘家庭教師,但遭臺中廳長佐藤謙太郎否決。林氏憤極,乃虛與委蛇,同時力勸甘氏赴日留學,並允助學資。「翁資人出國留學者,余為最先。」(《林獻堂先生紀念集》卷三 追思錄,頁27)。關於這一點,甘氏自己也是不願送子女進入日本學校的。

[32] 據葉榮鐘在〈我的青少年生活〉指,正則英語學校是臺灣與朝鮮留學生必去的預備學校(葉榮鐘2000,頁397)。

[33] 莊竹書即莊士勳(1856-1918),鹿港人,是日後任林獻堂秘書──莊遂性的叔父。他堅不受日人之聘,僅賴祖傳田畝維生,閉戶讀書,不問世事。霧峰林家深慕其德,乃厚聘為林家宮保第西賓,歷時十餘年,受教者不可勝數。詳見張子文、郭啟傳、林偉洲編《臺灣歷史人物小傳──明清暨日據時期》(2003),國家圖書館,頁449-450。

[34] 據1907年〈林獻堂先生年譜〉按語記載,甘得中於民國二年在東京。詳〈林獻堂先生年譜〉,《林獻堂先生紀念集》,頁32。

[35] 見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29年3月30日:「記得大正三年秋間,受板垣之介紹,同二哥、得中會大隈伯(大隈重信伯爵),忽忽已十六年,……」據此可知1914年秋,甘氏仍任秘書兼通譯。

[36] 該函共兩頁,書於「灌園用签」上,但末尾日期僅記為「四月十三日」,並未標示年份。但對照林氏兒女之就學年齡,即可推估甘氏在東京的時期。

[37] 秦賢次編〈林攀龍先生年表〉,收於林博正編《人生隨筆及其他:林攀龍先生百年誕辰紀念集》(2000),傳文文化事業,頁301-335。

[38] 甘得中(1974),頁34。

[39] 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30年9月27日:「宴臣、耀亭、蓮舫、得中讀祝辭,祝辭百三通。」

[40] 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30年9月25日:「得中率其女寶釵、女婿張月澄來訪,……」

[41] 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31年6月28日:「甘得中引楊鑫淼來,請余寫紹介狀與廣東丘琮,蓋楊氏卒業高工,欲往是處以謀一職也,十一時來,四時歸去。」又,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31年12月10日:「甘得中來,因他用其姪文芳,余為保證人向彰銀借金萬一千元,自二月至今不換單,彰銀屢次催促,他特來說明其事。」

[42] 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27年1月15日載,甘謂有筆土地交易請林合股,但林慮有損其人格,「雖將來有厚利亦不願為也,力辭之。彼甚失望,僅談十數分間,匆匆即去。」相關記載參見1927年3月2月6日、3月13日、3月20日,以及1939年3月21日等內容。

[43] 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29年8月26日:「數月前內中有人提告訴分配不公平於彰化郡警察課,而諸關係者或拘留或拷問,得中亦恐有這等的受虧。四時餘培火來自臺南,炘來自臺中,皆得中招之商量善後策,余安慰其必無此事。」又,1933年12月5日:「甘得中四時餘來,述其女寶釵夫妻不和,生前死後之經過。」

[44] 張子文等(2003),頁327-328。吳文星撰《鹿港鎮志.人物篇》(2000),鹿港鎮公所編,頁57。以及葉榮鐘《葉榮鐘年表》(2002)、《臺灣人物群像》(2000),晨星。卒年1922年是根據《葉榮鐘年表》(頁34)。

[45] 根據《葉榮鐘年表》(頁29)及〈我的青少年生活〉(葉榮鐘2000,頁366),1909年施家本是他就讀公學校二年級第一學期時的導師。

[46] 秦賢次編〈林攀龍先生年表〉,引自林博正(2000),頁301-335。

[47] 葉榮鐘〈詩人施家本──記一個未完成的天才〉(葉榮鐘2000),頁298。

[48] 前總督府總務長官下村宏也對施家本的日文與和歌造詣頗為讚揚。詳見葉榮鐘(2000),頁297。

[49] 「有時提及家本先生,大都是欽佩他的才華的話。」此外,林曾對葉榮鐘回憶自己曾以東京剛寄到的報紙測施之記憶力,證實確有過目不忘的功力。葉榮鐘(2000),頁300。

[50] 關於莊遂性家世與赴日求學原委,引自洪炎秋〈懷益友莊垂勝兄〉,《傳記文學》第29卷第4期(1976),頁80-87。

[51] 林莊生〈黃春成先生〉(林莊生1992),頁178。

[52] 林莊生〈林獻堂先生〉(林莊生1992),頁289。從另一封信的落款為「獻堂」看來,可能林獻堂在談論詩文之際,慣以「灌園」自稱。另函內容,參頁295。

[53] 林莊生〈圖書館時代與二二八〉(林莊生1992),頁65。又,據林氏日記1946年4月2-7日記載,林獻堂先向市長黃克立打聽消息, 又與逮捕莊遂性的憲兵營長孟文楷相善,故得以解圍。

[54] 葉榮鐘〈臺灣的文化戰士—莊遂性〉(葉榮鐘2000),頁305-316。

[55] 陳逸雄〈我對父親的回憶──陳虛谷的為人與行誼〉,《陳虛谷選集》(1985),鴻蒙文學,頁502。

[56] 該刊自《臺灣青年》、《臺灣》、《臺灣民報》到《臺灣新民報》,歷經雜誌、半月刊、旬刊、日刊等演進。《臺灣新民報》時期(1932年4月15日至1941年2月10日),網羅各界菁英,以批判性立場反映本土輿論,博得「臺灣人喉舌」美譽。但由於殖民政府戰爭統制因素,1941年2月11日被迫更名為《興南新聞》,由林呈祿主編。1944年3月26日《興南新聞》因戰時言論及報紙統制被迫與《臺灣日日新報》、《臺南新報》、《臺灣新聞》、《高雄新報》、《東臺灣新報》合併為《臺灣新報》,但次日即發表沉痛的〈停刊之辭〉,結束了25年的歷史。引自《臺灣歷史辭典》「興南新聞」,柳書琴撰。

[57] 林獻堂遊歷歐美後滯留日本期間,〈林獻堂先生年譜〉指為8個月(《林獻堂先生紀念集》卷一,頁87),但比對秦賢次所編〈林攀龍先生年表〉(林博正2000,頁301-335)的詳細日期記載,正確應為約5個半月。

[58] 葉榮鐘〈杖履追隨四十年〉(葉榮鐘2000),頁51。

[59] 參見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27年1月15日內容及註解4。

[60] 1931年12月12日「成龍為資彬通譯往土木課」。 1932年9月2日,新竹支店開張「余以式穀為通譯,略述會社經營之方針,並為挨拶之語。」 1932年11月30日,一新會主催兒童親愛會「攀龍述開會之目的;須田清基以成龍為通譯。」 1934年3月16日,夏季講習會上,「成龍為通譯」。 1935年7月15日「成龍為通譯,會見檢察官長上瀧汎,謝其兩次來霧峰之厚意」。 1935年9月18日,「成龍同余訪鶴內務部長、細井警務部長、陳炘、楊肇嘉,俱不遇。」

[61] 據1937年4月16日記載:「溫成龍八時以電話來通知其妻昨夜十一時死去。」

[62] 林博正〈回憶與祖父獻堂公相處的那段日子〉,《臺灣文獻》57卷第1期(2006年3月),頁154。另據2011年9月13日訪談,林博正先生與祖父同住時期為1941-1949年;與祖母則到1957年。

[63] 1939年1月1日,林氏返臺參拜祖宗之際,成龍亦同往學校。1月5日且與猶龍於新光會社為親友說明製造方法。2月16日陪同林氏前往齒科治療。3月6日「成龍同余赴郡役所」。但3月12日赴臺北憲兵隊時,出現「以成章為通譯」的記載。而5月24日卻又有「伊藤部長來,以成龍為通譯」的記述。引自《灌園先生日記》。

[64] 在他擔任秘書期間,由前任秘書葉榮鐘通譯的紀錄就有五次(1929年4月21日、1931年3月7日、1932年7月20日、1932年12月30日、1942年7月22日),對象包括:南洋倉庫會社專務、警察詢部、二瓶源五(演講)、柳澤律師、大阪朝日臺中支局長。

[65] 參《臺灣早稻田大學同學會會員通訊錄》(1947),頁24。

[66] 見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38年4月26日、1938年1月20日、1938年6月17日、1938年7月22日、1937年11月15日。

[67] 見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37年11月1日、1938年3月7日、1938年4月3日。

[68] 見《灌園先生日記》1949年8月29日「決定以林瑞池為隨員」。9月23日林獻堂一行搭機前往東京。另詳許雪姬《霧峰林家相關人物訪問紀錄──頂厝篇》(1998),頁167。

[69] 林獻堂是東南商事的最高顧問。詳見許雪姬〈林博士先生訪問記錄〉《霧峰林家相關人物訪問紀錄──頂厝篇》,頁110。蒙許教授賜告,林瑞池先生受訪時告訴她,獻堂先生在世時有需要他時即往協助,無事則往東南商事工作。此外,據林博正先生於2011年9月13日受訪時指出,林瑞池上大學可能是一邊工作,一邊讀書,因為林瑞池未曾間斷過在該商事的工作。

[70] 感謝許雪姬教授賜告,謹此致謝!

[71] 呂磐石(1898-1959),其母林金鵬為林獻堂長姊,排行長子(呂靈石乃其弟)。豐原三角仔人,畢業於早稻田大學商科,返臺後投身於臺灣實業界,任大安產業株式會社支配人(總經理)。(《呂氏家譜簡要》,頁9;《臺灣人士鑑》,昭和18年版,頁468。)

[72] 據1941年9月至1949年9月與林獻堂夫妻共同生活的長孫林博正先生訪談時指出,當時楊與溫兩位都在林家工作。他們掌理家產、帳務、接待來客,並協助政治與慈善等活動。有時亦需為林夫人出外辦事,甚至帶領博正到臺北檢查身體等。

[73] 莊遂性兄莊太岳於1908年(時年29歲)任林獻堂、林朝崧(癡仙,林文明之子)子女、林幼春諸弟家庭教師及幕賓。故莊遂性與林家的關係,可能比他與施家本之間的表兄弟關係更為親近。

[74] 林漢忠是林文明曾孫;父為林資基,其祖為林朝成。林獻堂與林朝成同輩,林資基為侄輩,故林漢忠應為林獻堂之侄孫輩。

[75] 據林氏日記載(1940年4月10日),林漢忠從臺中一中到留學期間(1933年9月至1940年3月),總計六年七個月,每月由共榮會補助學費40円。可見,他雖是林氏家族成員,但也是林氏提拔的青年之一。共榮會是1931年在林獻堂勸導下由林澄堂遺產中撥付成立,以補助學費為主的基金會。共五萬元,每年提供四千元學費。引自許雪姬〈日治時期霧峰林家的產業經營初探〉,黃富三等編《臺灣商業傳統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》(1999),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籌備處,頁58。

[76] 葉榮鐘〈詩人施家本──記一個未完成的天才〉(葉榮鐘2000),頁296-297。

[77] 林莊生〈林獻堂先生〉(林莊生1992),頁287-308。

[78] 據《臺灣人士鑑》(臺灣新民報社調查部1934,頁36)記載,許嘉種為人溫和篤實,喜讀書、登山、散步。

[79]頁98。當佐藤與林獻堂談到本島(臺灣)人與內地(日本)人之間應如何相處時,林氏主張不宜以地理或歷史背景而區分彼此,應以人與人之間的友愛相互包容。說到此處,林獻堂忽然岔開話題對A君說:「請儘量按照我說的譯出來,可別只譯個大概喔!」(筆者譯)

[80] 林氏也有影響其資助學生的例子,如鼓勵蔡培火留學時修讀教育,以便返臺後主持臺中中學。詳見蔡培火〈家世生平與交友〉,張漢裕主編《蔡培火全集》(2000,吳三連臺灣史料基金會),第一冊,頁70。

[81] 詳林莊生(1992:230)〈憶葉榮鐘先生〉文中披露林獻堂1943年3月26日致其父莊遂性賀函原件。《懷樹又懷人──我的父親莊垂勝、他的朋友及那個時代》,自立晚報社文化出版部。



參考文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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